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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奇葩""吐槽"综艺节目受欢迎 情绪不自由的果实

  • 来源:互联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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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20-01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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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“奇葩”“吐槽”情绪不自由的果实

  “21世纪谁不孤单?”

  选手大王在《奇葩说》第六季上贡献了第一个爆款词汇——情绪自由。它指的是人完全可以掌握自己的情绪,即使被讨厌也不会被打击自信的一种状态。但遗憾的是,这种自由绝大部分的成年人都不曾拥有过。

  情绪不自由,但又渴望情绪被照顾,这种内在的张力反过来成了《奇葩说》《吐槽大会》这类节目受欢迎的重要原因。

  在电视综艺节目史上,尽管节目模式更替频繁,观众口味变化迅速,但有两大类节目始终长盛不衰。一是音乐选秀节目,作为影像狂欢时代最有力量的表征,它成为长期以来寄托大众梦想的有效出口;二是谈话语言节目,它通过语言修补、回应着当下时代最炙手可热的现象和困境。它们一个塑造人物,一个制造话题。

  尤其随着整个媒介生态的变化,现在进入一个后真相时代,即在事实真相尚未公开之前,简单的情感要比复杂的事实拥有更强的传播能力。这为语言类节目提供了肆意生长的宽容环境,只要你能为大众提供一个情绪表达的出口,流量便会源源不断地涌来。

  这些节目就像社会的一面镜子。不是说它们的设定议题能够反映社会现象,而是说它在与观众互动的过程中,用最原始的方法将大众的模样描绘了出来:情绪不自由、社交焦虑、精致穷消费等。光是题目就容易让人产生共鸣,看看《奇葩说》每期节目播完后的热搜频率,就知道这些逻辑直接的话题多少能够让当代都市青年产生自我认同。

  我不一定同意你的观点,但这种困境,我也有。

  与其说,我们在看节目,不如说我们在寻找共鸣。《吐槽大会》这一季的口号从最开始的“吐槽,我们来真的”换成了“吐槽,我们尽量来真的”。尽管加了这个前缀,但一个强烈的感受是这一季《吐槽大会》的力度明显更强了。

  在我看来,“尽量”二字,反倒成了精髓所在,构成一种坦诚与妥协之间的艺术平衡,说与不说之间的妙处。中国人说话向来不喜欢过于直白,《礼记》中有个词叫“隐恶扬善”,它不仅指的是一种“说话”的境界,也构成了中国两千多年来的治世准则,所以长期以来,要揭露人家不好的地方,总归是不妥当的。

  随着媒体对过往语境的解构,节目深谙,互联网环境成长起来的年轻人不会寄托于一档节目承担“表达渠道”的功能。它更多是一种精神象征,如果能代表我们的说话方式,我们便认同你。所以出现一个有趣的现象,虽然节目以稳准狠的吐槽为主,但在节目之外的传播空间里,观众其实甚少讨论那些被“吐槽”的话题,反而更多聚焦在节目嘉宾这种行为,有人言之敢于直面质疑,有人言之净想着洗白。

  这类节目本来就是把旧有的认识,拿到节目中反复说而已。无论是李佳琦直播时的糊锅,还是朱丹主持时频繁念错嘉宾名字,这些信息本不新鲜,但它有种复杂的共鸣,我们乐于看到那些活在官方话语中的人被评论,也乐于看到那些圈层内的代表人物勇敢发声,我们还乐于看到我们焦虑的问题原来也在焦虑着别人。说什么,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。

  与其他类型节目不同的是,这类节目高度依赖于节目播出后的发散传播、长尾传播。甚至可以说,当节目播出后,它们的影响才刚刚开始。

  在微博等社交平台上,《奇葩说》和《吐槽大会》中的精彩卡段往往会带来更胜一筹的二次传播。因为语言类节目的特点在于,它把大众传播中那种群体景观式的表演,变成了人际传播中面对面的倾心诉说。而这在表达“情绪”方面无疑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。这些节目就是一个夹杂了各种新锐观点和批判情绪的人格IP,有时就像另一个永远不可能成为的自己。我们正是身不由己地做了一个选择,才会渴望听到另一个选择;我们正是在被误解被挑战时选择了闭嘴,才会想要无所顾忌地毒舌一把。

  那些让我们“赞同无比”的观点,我们之前真的不知道吗?不是。

  这些节目潜在地聚合起一个社群,让相似的人走在一起,那些简单线性的、有关情感道德的,甚至老生常谈的观点未必能真正打动我们,但只要让我们活在情绪能够得以确认的世界里,就能感到安全感。

  但这样完全以顺应观众情绪为主的逻辑,很容易产生反噬。《吐槽大会》这一季有一期节目请来了3unshine组合的Cindy(范丽娜),李诞吐槽时直接说,“Cindy(范丽娜)你知不知道,很多节目请你们,就是想看你们笑话,就是想消费你们。包括这个破节目(《吐槽大会》)都没安什么好心。”一方面,我们见证了现在语言类节目的开放性,吐槽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;另一方面,我们也瞥见了这个类型节目的困境,过于聚焦和放大那些猎奇性的人和话题。在消费主义面前,这是语言表达本身的失利。

  上世纪90年代的现象级语言类节目《实话实说》至今仍是一代观众的记忆,它把镜头和话筒对着社会的热点、难点和疑点,并且同样以“真”为基点,通过对这些问题的再现来与社会互动,甚至有一些对现代化的反思。

  近年来热闹的语言类节目,不管是《奇葩说》还是《吐槽大会》,娱乐话语始终占据主导的地位,更广阔的社会语境被遮蔽,更建设性的批判也较为缺乏。这些节目的核心元素例如“奇葩”“主咖”等设置,让说话的重点从话题的思考,转移到了“谁说”以及“如何说”等层面。表演是最能照顾人情绪的方式,因为就像看完一场话剧或一部电影,我们不需要发自内心地去回应,只用感受那种温暖的照拂,或是简短的快感即可。

  《奇葩说》有一期讨论“父母离婚该等到孩子高考后吗”,现场来了很多父母辈的观众,结果也毫无意外地正方获胜,是的,等。但在被亲情话语打动之外,蔡康永最后的总结却让人陷入沉思:“创造新的价值,是产生新的生活方式的重要原因。所以我们一开始就对于婚姻、对于学习、对于每一件事都保持着既有价值的认定,而不再去努力搜寻新的价值,我们就会活得跟千百年前一样。”

  某种程度上,这些语言类节目和流行的知识付费一样,在这个语境极速变化,发声渠道多元、情绪主导表达方式的时代,都通过对大多数年轻观众情绪的确认、模仿和反击,获得了观众认可和巨大的流量。但语言的价值远不止于此,如何能在表演的奇观之外比现实更热切一点、比想象更温存一点,让每个人的情绪都在确认之后有了更具体的答案,这似乎才是题中之义。

  这是这个时代的语言,“奇葩”和“吐槽”不一定常在,真切的表达永不过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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